繁华的街灯,照亮孤独的夜,风微微的吹,轻轻浅浅。路上行人来去匆匆,汽车就像无头苍蝇,辗碎我关于这座城市的所有记忆。
外甥女站在机车前面,风拂散她的头发。我看着城市的年轮,眼帘浮现另一个我,一盏红灯,把过往与现实无情的割裂开来。尔后,车子缓缓的行驶着,毫无目的,不知踪向。
看着肯德基门口拥挤的人群,看着木凳上一脸茫然的外甥女,历史何曾相似。同样的眼神,在不同的年代诉说着一样的情怀。或许,某天,她也会想起这个画面;或许,永远地,她将会忘记。思考让人感到存在的价值,也让人无比感伤。所以,存在,某种意义上是一种莫名的忧伤。
总喜欢独自一人漫步在不属于自己的城市,倾听那些古老的建筑的歌声。那歌声,有时,是一曲欢快的音乐,节奏鲜明,有时,是一曲淡淡的哀乐,催人泪下,也有那么些时候,任凭谁也听不懂,茫茫然,不知所措。街道在变宽,高楼在增多,世界的变化可谓奇幻。变化在否定永恒,什么东西是永恒的?大概只有内心那份安宁,大概只有不可磨灭的记忆吧。
无奈就像病毒,不断复制、传播,一代一代。每一天,都觉得这个世界不是属于我们,却又在这个角落到另一个角落里苟活着。然后,累了,开始想想过去,想想未来,闭上双眼,安然入睡。
我们这一代人注定要漂泊。这是若干年前父亲对我说的话。待到某天,习惯了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,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的生活,才明白,所谓漂泊只是无奈的结果。城市的繁华,历史的兴衰,于我,都是无关痛痒。漂泊,追求的只是一份安定,安定,成为我们这一代人的奢求。然后,在不确定性的世界中,痛快的迷失自我,恋上忧伤。由是,我感觉到了存在,感觉到了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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