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002年的第一场雪,比以往来的都早一些……”
2002初春,X城,无雪,雨后。空气清新,天空阴沉,街道干净。大街小巷飘着刀郎苍老的声音,宛如一道闪电,刺透小城心脏。由是,便有些微的压抑,慢慢的卷过来。
高二分班,我到文科班,佩尔森去了理科班。文科班里我成绩最好(成绩比我好的几个牛人都去理科班,嘿嘿!),所以排到了一号。说来惭愧,整个高二年,被人寄予厚望的一号种子,竟没考过一次第一,真是不折不扣的水货。彼时,我是不好学习的。且不说枯燥的课文,“聒噪”的老师,更甭提无聊的习题,扎堆的女生。文科班有点干巴巴的。
倘若是周末,那就不一样。可以花上一个下午,打篮球、逛书店,甚至,可以约上几个同学去逛街,啥也不买,就这样晃悠着。从小城的一头晃到另一头,需得走过一段窄破的路,沿途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铁索桥,可以看到成排的杂货店。掌灯时分就不宜途经那里,这一带有很多美容美发店。先前是不晓得的,有一回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被叫进去,又有一回,看到一个老头走进去。后来就再也没有走过那条街了。
小城街道两旁,植有芒果树,大概四五月份的时候,芒果刚长成,个头不大,但却累得满枝头,一串串垂下来。有这么一个午后,颇无趣,C君便来约我摘芒。一路上“战战兢兢”,怕被人发现。芒果到底是摘得很多,好几袋,拿到教室,一人发一个。这样的举动实在太拉风了。学校里面也有很多芒果,但有门卫看管。倘被逮着了,那就惨了。曾有同学被那门卫,追得满地爬。这固然很划不来。
2002年最重大的事件就是世界杯。那阵子,举国狂欢,毕竟中国第一回参加。还记得中国队与哥队那场比较是在一个下午,当时正在上自习课,看不了球赛。有同学打开收音机,大家围着听,教室闹得跟菜市场一般。决赛的时候,已经放暑假了,可以在家很享受的看比赛。
那年夏天,收成很好,家里农务繁忙。割完稻子,花生也熟了,未了,还有地瓜。白天太阳火辣辣的,晒得皮肤黝黑黝黑,人也瘦了一圈。
暑假特别短,有一半的时间是用于补习。可能是受世界杯的影响,学校掀起一股足球风。放学后,男生都涌到操场上去踢球。学校是没有足球场的,所谓的操场也十分简陋,但这终究阻止不了这帮少年家的热情,回回都踢到夜幕降临,灯火阑珊时,方才罢了。
PS:关于2002的故事,也许一辈子都讲不完。唯今,只能痴痴的回想,让思念在现实与记忆之间划清界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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